1.漂亮人偶
夏露关了床头灯,在黑暗中睁大眼睛。
树影投在天花板上,轻轻摆动,屋外十分安静,整个庄园都陷入了午夜时分特有的寂静。
忽然间,阳台推拉门被什么东西敲响了,接着是两声粗犷的猫叫声。
她兴奋起来,掀开被子急匆匆跳下床。
她的房间在二楼,阳台正对着一棵茂盛的树,夏天到秋天会开出紫蓝色的花,有一个人影正躲在一片花团中间。
她攀着护栏,伸出手,“哥哥。”
藏在花丛中的人说:“别动,说两句话我就要走了。”
她眼睛一眨,像两把刷子一样的睫毛上很快沾上了泪珠,“为什么?”
“我偷着过来的,夏先生今天回国了,在市里,我一会要过去。”
她垂下手,“他……要回家吗?”
“明天晚上回家。”
她的脸在月光下几乎白的透明,低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今天我来找你,主要是让你跟夏先生提一句。”树枝动了动,一团团花朵互相挤着,夏年的脸从中露出来,“你真的该上学了,都十五岁了,再不去来不及了。”
夏露低着头,像是怕被双胞胎哥哥发现自己的表情一样,“你呢?”
“别管我了,如果以后有条件,我也会去上学。”
“嗯……”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,从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,是在催夏年快走了。
“小鹿。”夏年说,“不要不高兴,我们已经比在孤儿院时好多了不是吗?等我们都成年,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没有不高兴。”夏露笑着,“快走吧,再见。”
夏年在跳下树前又叮嘱了一句:“不要惹他生气,对他说几句好话,不管怎么样都要让他答应你。”
夏年走了好远再回头看时,他的妹妹还踩着护栏目送他,她穿着及膝的白色睡裙,她的头发自从被夏先生收养后似乎没有剪过,已经很长了。
下次见面,该提醒她去剪头发了。
夏修成是真的要回家了。
整座庄园都在管家的指挥下进行着大扫除,张管家带着白手套,到处摸检查有没有灰。
屋子里夏露呆不下去,去了庄园后面,结果后面也是一片紧张,泳池的水被放干,三四个清洁工正在清理池底,还有在修草坪、整理花园的,整个庄园,只有她一个闲人。
到晚上夏修成回家时,庄园到处一尘不染、熠熠生辉,空运过来的玫瑰带着水珠,绽放在花瓶里。
夏露也被打扮了一番,长发发尾打着卷,头发上系着蝴蝶结,穿着薄荷绿色的吊带裙。她仰着脸,盯着夏修成的领带结,“夏先生。”
夏修成目不斜视,从她面前走了过去。
晚餐管家准备了很久,结果没想到夏修成说没胃口,不吃了。
他不吃,夏露也没得吃。
她守在夏修成卧室门外,等着他叫自己进去。
她盯着脚下地毯上的花纹,脑子一片空白。
过了一会,管家走出来,“夏先生让你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
她没有看管家的脸,从他身边走进去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夏修成正躺在按摩池里,按摩池对着露台,屋子里光线昏暗,他手里的香槟酒杯闪闪发光。
她在按摩池旁边跪坐下来,接过他手里已经空了酒杯。
夏修成转头看了她一眼,又把视线转向天空。
她从来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把眼神对着他在水下的身体。
夏修成快四十岁了,但他的身体看不出老态,几处伤疤是他的勋章,肌肉结实,线条流畅,蕴含着让她害怕的力量。
飞机带着一闪一闪的光芒划过夜空,房间里充满轰隆的声响,等到飞机远去,就又只剩下按摩池里咕嘟咕嘟的水泡声。
她的两条腿已经没有了知觉,但夏修成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快十一点了,今天是不是安全了?
果然如她所料,到了十一点,夏修成起身擦干了身体,赤身穿上浴袍,心不在焉地说:“我要睡了。”
这是他出国一个月再回家后,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夏露不动声色揉了揉自己的膝盖,脸上带着笑,“好的夏先生。”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漱过后钻进被窝,才感觉自己变回了小鹿,而不是刚才在他卧室里那个没有灵魂的夏露。
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安,她把自己用被子牢牢裹着,从柔软的床垫里陷了进去。
不知道过了过久,是三十分钟还是三个小时,她鼻尖忽然闻到一种特殊的香气,干燥、清凉,接着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脸。
那种触感让她惊醒了。
微弱的夜灯下她看见,是夏修成站在她的床边,深更半夜,他穿着整齐的西服裤子和衬衫,手上戴着皮手套。
夏露的心缓缓沉了下去。
“突然想起来,似乎没有在你房间里做过。”他的脸藏在阴影下,眼神像是什么危险致命的野兽。
“夏先生……”
夏修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,“怎么了,不愿意?”
夏露克制住了想要发抖的身体,她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夏露掀开被子下床,跪在他面前,夏修成慢条斯理地给她带上项圈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你说,这次该玩什么?”
夏露把眼睛里仅有的一点泪意和软弱逼回去,她十分温驯,“您说了算,主人。”
她的黑发散落在地上,眉眼低垂,像鹿一样圆溜溜的眼睛被长长睫毛遮挡,遮住了水光洌滟的眼眸,唇色很淡,显得楚楚可怜。
她被带上了项圈后,变成了失去灵魂的漂亮人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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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影投在天花板上,轻轻摆动,屋外十分安静,整个庄园都陷入了午夜时分特有的寂静。
忽然间,阳台推拉门被什么东西敲响了,接着是两声粗犷的猫叫声。
她兴奋起来,掀开被子急匆匆跳下床。
她的房间在二楼,阳台正对着一棵茂盛的树,夏天到秋天会开出紫蓝色的花,有一个人影正躲在一片花团中间。
她攀着护栏,伸出手,“哥哥。”
藏在花丛中的人说:“别动,说两句话我就要走了。”
她眼睛一眨,像两把刷子一样的睫毛上很快沾上了泪珠,“为什么?”
“我偷着过来的,夏先生今天回国了,在市里,我一会要过去。”
她垂下手,“他……要回家吗?”
“明天晚上回家。”
她的脸在月光下几乎白的透明,低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今天我来找你,主要是让你跟夏先生提一句。”树枝动了动,一团团花朵互相挤着,夏年的脸从中露出来,“你真的该上学了,都十五岁了,再不去来不及了。”
夏露低着头,像是怕被双胞胎哥哥发现自己的表情一样,“你呢?”
“别管我了,如果以后有条件,我也会去上学。”
“嗯……”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,从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,是在催夏年快走了。
“小鹿。”夏年说,“不要不高兴,我们已经比在孤儿院时好多了不是吗?等我们都成年,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没有不高兴。”夏露笑着,“快走吧,再见。”
夏年在跳下树前又叮嘱了一句:“不要惹他生气,对他说几句好话,不管怎么样都要让他答应你。”
夏年走了好远再回头看时,他的妹妹还踩着护栏目送他,她穿着及膝的白色睡裙,她的头发自从被夏先生收养后似乎没有剪过,已经很长了。
下次见面,该提醒她去剪头发了。
夏修成是真的要回家了。
整座庄园都在管家的指挥下进行着大扫除,张管家带着白手套,到处摸检查有没有灰。
屋子里夏露呆不下去,去了庄园后面,结果后面也是一片紧张,泳池的水被放干,三四个清洁工正在清理池底,还有在修草坪、整理花园的,整个庄园,只有她一个闲人。
到晚上夏修成回家时,庄园到处一尘不染、熠熠生辉,空运过来的玫瑰带着水珠,绽放在花瓶里。
夏露也被打扮了一番,长发发尾打着卷,头发上系着蝴蝶结,穿着薄荷绿色的吊带裙。她仰着脸,盯着夏修成的领带结,“夏先生。”
夏修成目不斜视,从她面前走了过去。
晚餐管家准备了很久,结果没想到夏修成说没胃口,不吃了。
他不吃,夏露也没得吃。
她守在夏修成卧室门外,等着他叫自己进去。
她盯着脚下地毯上的花纹,脑子一片空白。
过了一会,管家走出来,“夏先生让你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
她没有看管家的脸,从他身边走进去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夏修成正躺在按摩池里,按摩池对着露台,屋子里光线昏暗,他手里的香槟酒杯闪闪发光。
她在按摩池旁边跪坐下来,接过他手里已经空了酒杯。
夏修成转头看了她一眼,又把视线转向天空。
她从来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把眼神对着他在水下的身体。
夏修成快四十岁了,但他的身体看不出老态,几处伤疤是他的勋章,肌肉结实,线条流畅,蕴含着让她害怕的力量。
飞机带着一闪一闪的光芒划过夜空,房间里充满轰隆的声响,等到飞机远去,就又只剩下按摩池里咕嘟咕嘟的水泡声。
她的两条腿已经没有了知觉,但夏修成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快十一点了,今天是不是安全了?
果然如她所料,到了十一点,夏修成起身擦干了身体,赤身穿上浴袍,心不在焉地说:“我要睡了。”
这是他出国一个月再回家后,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夏露不动声色揉了揉自己的膝盖,脸上带着笑,“好的夏先生。”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漱过后钻进被窝,才感觉自己变回了小鹿,而不是刚才在他卧室里那个没有灵魂的夏露。
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安,她把自己用被子牢牢裹着,从柔软的床垫里陷了进去。
不知道过了过久,是三十分钟还是三个小时,她鼻尖忽然闻到一种特殊的香气,干燥、清凉,接着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脸。
那种触感让她惊醒了。
微弱的夜灯下她看见,是夏修成站在她的床边,深更半夜,他穿着整齐的西服裤子和衬衫,手上戴着皮手套。
夏露的心缓缓沉了下去。
“突然想起来,似乎没有在你房间里做过。”他的脸藏在阴影下,眼神像是什么危险致命的野兽。
“夏先生……”
夏修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,“怎么了,不愿意?”
夏露克制住了想要发抖的身体,她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夏露掀开被子下床,跪在他面前,夏修成慢条斯理地给她带上项圈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你说,这次该玩什么?”
夏露把眼睛里仅有的一点泪意和软弱逼回去,她十分温驯,“您说了算,主人。”
她的黑发散落在地上,眉眼低垂,像鹿一样圆溜溜的眼睛被长长睫毛遮挡,遮住了水光洌滟的眼眸,唇色很淡,显得楚楚可怜。
她被带上了项圈后,变成了失去灵魂的漂亮人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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