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9章 两难境地
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两难境地听到这近乎是在威胁陛下的话,尉迟宝琳深深地看了这书生一眼。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这书生背后要是没有势力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他将檄文折叠了几下,放入了怀里,开口道:“我自然会带给陛下,只是陛下接下来怎么做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说完,尉迟宝琳就不等书生回话,转过身往承天门内走去。走到半路,他忽然又把那名禁军喊了过去。“派人好好去查一查外面这些百姓的底细。”
尉迟宝琳轻声说道。禁军怔了怔,“鄂国公,您的意思是......”“按照陛下的意思,寻常的百姓,除非是被逼到了绝境,否则不可能会行这样的事儿。”
尉迟宝琳朝那些聚集起来了的百姓看了一眼,“这些人,底子应该不太干净。”
在尉迟宝林心里,则是猜测着这些人若不是被重金收买,那便是别有用心之人。唯独是纯粹百姓的可能性很低。但就算是这样,这些人也不可轻动。因为城中的百姓,或许此刻也在观望,在犹豫。一旦朝廷对这些人动了手,那才是会引发真正的大乱子。这名禁军也会了意,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鄂国公放心,小的定会将他们的底子都查明!”
“嗯,能不动手的话,也尽量不要动手。”
撂下这句话,尉迟宝琳再无停顿,走进了承天门里。不多时,他便来到了甘露殿外,稍作站立,轻叹了一口气。朝廷这会儿是真缺人啊。就连自己这么一个鸿胪寺卿,都被陛下喊过来,挂了好几个职位的名儿。这一封檄文呈上去,也不知陛下他们会是何心情......尉迟宝琳摇了摇头,让人外面的小太监通禀了一声,随后进到了甘露殿里。大殿里面,李炎正坐在首位上,马周四人也尽都在。五人的神情凝重,桌上还摆着无数的卷宗,那都是吏部里的考核记录。想来是要从其中选拔些人出来填补空缺。见到尉迟宝琳后,李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,开口问道:“宝琳,你过来可是有何事要汇报?”
尉迟宝琳拱手行礼道:“陛下,承天门外汇聚起了一批百姓在请愿。”
“哦?请愿?”
李炎嗤笑了一声,“恐怕没那么简单吧。”
“如陛下所料,他们还写了一篇檄文。”
尉迟宝琳没有卖关子,直接把那《为百姓讨朝堂四虎檄》呈了上去。李炎接过那檄文,展开看了起来。而他的眉头,也随之渐渐地皱了起来。马周见到李炎的脸色有异,便开口道:“陛下,这檄文......可是说了什么?”
李炎脸色古怪的看了他们四人一眼,说道:“百姓在说,你们四个乃是朝廷四虎,正向朕请愿,把你们罢官,请回郝处俊这几位贤臣。”
“朝,朝廷四虎?”
听到这个称呼,马周顿时气得胡子都扬起来了。四虎,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。这是把他们四个给打成大奸佞了!古人素来重视清名,被人这样污蔑,马周四人自然气不过。李炎摆了摆手,让他们把心放下来,笑着说道:“他们胆子还不够大啊,朕还以为会直接讨檄朕呢。”
马周苦笑了一声:“他们还未愚蠢到那等地步。”
讨檄马周四人和讨檄李炎,那完全就是两个性质的事情。前者倒是没有什么大事,而后者,那几乎就等于是造反了。一旦直接讨伐陛下的檄文传出去。那原本支持郝处俊他们的基层官员,必然会立刻背离他们。毕竟现在的陛下昏不昏庸,每个人心中都有数。没有人愿意真的去造反。李炎随意地将那檄文揉成一团,扔到了一旁,“朕只是有所遗憾罢了,要真是讨檄朕,那这事儿反倒简单了,何至于像现在......两难的境地啊。”
他又翻看了一下桌上吏部的考核文书,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眉心。要是从各地抽调官员,加上朝廷储备的官员。要填补现有的空缺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就算不能完全补足,但恢复朝廷正常的运转,却是不难。唯一的问题在于,他们现在欠缺时间。无论是官员来京的路途,还是熟悉职责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而郝处俊会给他们这么充裕的时间吗?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这就让李炎感觉到十分棘手了。要想朝廷感觉恢复正常的运转,那就必须要向郝处俊他们妥协。那就等于要停止新政......现在还更具体了些,把马周他们都给贬了。而李炎会向他们妥协吗?这自然也是不可能的。当然,其实现在还有一个选择。那便是直接派出大军,将郝处俊等人直接处以谋逆大罪,直接斩杀。毕竟真正让李炎为难的,无非是那许多基层的小吏。一旦郝处俊他们死了,群龙无首,那些小吏难不成还敢和朝堂对着干不成?可这么做,看似可以尽快恢复秩序,后续却会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。人家只是罢个官,皇帝却想要杀人。这让天下人如何想?以后可还有大才愿意入朝为官?总之,除非有正当的理由,否者这人,也杀不得。对于李炎他们来说,现在真可谓是进退两难了。“陛下,不然......让臣去与郝处俊他们谈谈吧。”
马周犹豫了一会后,叹了一口气道。“谈?你这是要朕向他们妥协?”
李炎反问了一句。“事已至此,恐怕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吧?”
马周的语气有些无奈。郝处俊他们的行动,实在是让他们大感意外。朝堂上的大员,他们拉拢七成以上也就罢了。没想到基层的小吏,同样也被他们所说服。这才让他们如此的被动。李炎微微眯起了眼睛,沉默了一会儿后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朕,不会向他们妥协!”
“可如此之局面......”“联系杜家与韦家,让他们出人。”
李炎吐出了一口气。“杜韦两家?”
马周四人都是一愣。这两家可是长安城最大的世家,而他们没记错的话,去岁时......陛下才刚刚抄了人家的家。这两大世家,会出人帮忙?李炎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担忧,笑了笑道:“放心吧,只要他们的家主不蠢,就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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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尉迟宝琳就不等书生回话,转过身往承天门内走去。走到半路,他忽然又把那名禁军喊了过去。“派人好好去查一查外面这些百姓的底细。”
尉迟宝琳轻声说道。禁军怔了怔,“鄂国公,您的意思是......”“按照陛下的意思,寻常的百姓,除非是被逼到了绝境,否则不可能会行这样的事儿。”
尉迟宝琳朝那些聚集起来了的百姓看了一眼,“这些人,底子应该不太干净。”
在尉迟宝林心里,则是猜测着这些人若不是被重金收买,那便是别有用心之人。唯独是纯粹百姓的可能性很低。但就算是这样,这些人也不可轻动。因为城中的百姓,或许此刻也在观望,在犹豫。一旦朝廷对这些人动了手,那才是会引发真正的大乱子。这名禁军也会了意,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鄂国公放心,小的定会将他们的底子都查明!”
“嗯,能不动手的话,也尽量不要动手。”
撂下这句话,尉迟宝琳再无停顿,走进了承天门里。不多时,他便来到了甘露殿外,稍作站立,轻叹了一口气。朝廷这会儿是真缺人啊。就连自己这么一个鸿胪寺卿,都被陛下喊过来,挂了好几个职位的名儿。这一封檄文呈上去,也不知陛下他们会是何心情......尉迟宝琳摇了摇头,让人外面的小太监通禀了一声,随后进到了甘露殿里。大殿里面,李炎正坐在首位上,马周四人也尽都在。五人的神情凝重,桌上还摆着无数的卷宗,那都是吏部里的考核记录。想来是要从其中选拔些人出来填补空缺。见到尉迟宝琳后,李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,开口问道:“宝琳,你过来可是有何事要汇报?”
尉迟宝琳拱手行礼道:“陛下,承天门外汇聚起了一批百姓在请愿。”
“哦?请愿?”
李炎嗤笑了一声,“恐怕没那么简单吧。”
“如陛下所料,他们还写了一篇檄文。”
尉迟宝琳没有卖关子,直接把那《为百姓讨朝堂四虎檄》呈了上去。李炎接过那檄文,展开看了起来。而他的眉头,也随之渐渐地皱了起来。马周见到李炎的脸色有异,便开口道:“陛下,这檄文......可是说了什么?”
李炎脸色古怪的看了他们四人一眼,说道:“百姓在说,你们四个乃是朝廷四虎,正向朕请愿,把你们罢官,请回郝处俊这几位贤臣。”
“朝,朝廷四虎?”
听到这个称呼,马周顿时气得胡子都扬起来了。四虎,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。这是把他们四个给打成大奸佞了!古人素来重视清名,被人这样污蔑,马周四人自然气不过。李炎摆了摆手,让他们把心放下来,笑着说道:“他们胆子还不够大啊,朕还以为会直接讨檄朕呢。”
马周苦笑了一声:“他们还未愚蠢到那等地步。”
讨檄马周四人和讨檄李炎,那完全就是两个性质的事情。前者倒是没有什么大事,而后者,那几乎就等于是造反了。一旦直接讨伐陛下的檄文传出去。那原本支持郝处俊他们的基层官员,必然会立刻背离他们。毕竟现在的陛下昏不昏庸,每个人心中都有数。没有人愿意真的去造反。李炎随意地将那檄文揉成一团,扔到了一旁,“朕只是有所遗憾罢了,要真是讨檄朕,那这事儿反倒简单了,何至于像现在......两难的境地啊。”
他又翻看了一下桌上吏部的考核文书,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眉心。要是从各地抽调官员,加上朝廷储备的官员。要填补现有的空缺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就算不能完全补足,但恢复朝廷正常的运转,却是不难。唯一的问题在于,他们现在欠缺时间。无论是官员来京的路途,还是熟悉职责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而郝处俊会给他们这么充裕的时间吗?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这就让李炎感觉到十分棘手了。要想朝廷感觉恢复正常的运转,那就必须要向郝处俊他们妥协。那就等于要停止新政......现在还更具体了些,把马周他们都给贬了。而李炎会向他们妥协吗?这自然也是不可能的。当然,其实现在还有一个选择。那便是直接派出大军,将郝处俊等人直接处以谋逆大罪,直接斩杀。毕竟真正让李炎为难的,无非是那许多基层的小吏。一旦郝处俊他们死了,群龙无首,那些小吏难不成还敢和朝堂对着干不成?可这么做,看似可以尽快恢复秩序,后续却会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。人家只是罢个官,皇帝却想要杀人。这让天下人如何想?以后可还有大才愿意入朝为官?总之,除非有正当的理由,否者这人,也杀不得。对于李炎他们来说,现在真可谓是进退两难了。“陛下,不然......让臣去与郝处俊他们谈谈吧。”
马周犹豫了一会后,叹了一口气道。“谈?你这是要朕向他们妥协?”
李炎反问了一句。“事已至此,恐怕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吧?”
马周的语气有些无奈。郝处俊他们的行动,实在是让他们大感意外。朝堂上的大员,他们拉拢七成以上也就罢了。没想到基层的小吏,同样也被他们所说服。这才让他们如此的被动。李炎微微眯起了眼睛,沉默了一会儿后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朕,不会向他们妥协!”
“可如此之局面......”“联系杜家与韦家,让他们出人。”
李炎吐出了一口气。“杜韦两家?”
马周四人都是一愣。这两家可是长安城最大的世家,而他们没记错的话,去岁时......陛下才刚刚抄了人家的家。这两大世家,会出人帮忙?李炎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担忧,笑了笑道:“放心吧,只要他们的家主不蠢,就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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